按听风堂那个老头所说的,黄家坝镇是被一条河一分为二的。河中间有一条石桥相联。但因为桥比较矮。所以冯到下雨涨水,桥就会被淹没,所以这个镇子也叫“水漫桥镇”。那地方离黄县不远。

离陈为所在的这个寿城大约是四百里左右。

这个距离,普通人最少需要不休息的走五天。但陈为只用了一天。

第二天的上午,他已经抵达了黄家坝外围的黄县。却发现那里通往黄家坝镇的路已经被官方封锁了。

陈为站在那被数十名士兵和公差,这些人严密监视着的关口前。陈为心想,这里果然是出事儿了。

他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。这时心想先打听一下消息吧。别不知深浅的就跑过去,遇上事了就划不来了。

孙子兵法讲,知已知彼。说到底就是,你不先探清楚,你怎么知道会遇到个什么玩艺儿?如果是个大BOSS呢,命只有一条,还是慎重为好。

这天的上午他一直在关口附近的酒楼二楼坐着,注意着下面守关的那些公人。

临近中午的时候,其中两名官府的公差,到酒楼来吃饭。

陈为立即喊店家,给他们加了三个荤菜一壶好酒。

两个公差看到有人送上酒肉,自然是高兴的。

陈为过去跟他们并一桌,聊了一下日常的辛苦。然后话题一转,说到了黄家坝封关的情况。

那两个公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其中一个年青的公差端着酒杯,“……那边死了好几个人。你家有亲戚的,提醒他们千万别上黄家坝去。”

陈为作出惊讶状,“死了好几个人?出了什么事儿?”

两个公差脸上一苦,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,伸长脖子说,“三天前有个农户,中午忙完农活回家的时候,看到家里全是血。他老婆没了脑袋,是被什么东西吃了,只剩半个身子在堂屋里。儿子也不见了。墙上还开了一个大洞……”

这个时候正是中午,阳光最灿烂的时候。但陈为听到这些,也忍不住有点发冷。

那公差声音有点沙哑的接着说,“那农人跑到村里求救,村里的猎人,都聚到他家去。但是看了现场都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。”

那公差说到这儿呷了口酒,又吃了一粒花生米,“这个事情还古怪的很。那个农人据说比较富,家里养的鸡鸭牛羊都在,墙外屋上还晒着不少肉,家里也存着米面和玉米棒子。但是都没有损失。”

另一个公差这时也说,“在乡下出现野兽吃人的情况,每年都有那么几起。但野兽一般也只是寒冬腊月饿急了才吃人。现在这么个时节,他家又养那么多牛羊,却根本没损失,唯独是人被吃了。这是让人怎么都想不明白。”

“当时他们村里的猎人哪,就一起往山上找。那时地上还有血迹呢,最终找到旁边的山上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小土包。血就是到那儿停的,他们就在那土包挖,最后挖出来了半截带着两小孩的腿的下半截身子。那农人都哭晕过去了……”

“这事,惨哪。”另一个公差感叹。

陈为,“那这会是什么东西干的呢?”

其中一个公差又有点压抑了声音捂着嘴慢慢的说,“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只知道现在的传闻最多的,就是说黄家坝附近可能出了个成了精的东西。”

陈为,“成了精的?”

公差,“普通的猛兽没有这样的。而且这都是三四天前的事了。后面还有没有事,谁也不知道。”

“还出了什么事儿?”陈为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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