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为确定自己穿越之后,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
他搜索了身边所有能搜索的,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金手指,没有随身带着的戒指、项链,没有老爷爷,更没看到什么系统对话框。

他只想起来自己是个孤儿、老实巴交、一无所有,父母双亡。现在一直在地主家作长工。常常被人欺负。两天前下雨时,财主家的护院——王狗子强迫他带病干活,似乎挂了。

此时日上三杆,已经是平时上工的时间了。

陈为并没有去地主家干活,而是散穿着土布短褐,蹲在门口的土墙边儿晒太阳思考关于未来的问题,“就算没有金手指。也不能就在这儿等着。得想想别的……”

他蹲在地上想这些的时候,另一边大路走过两个人。其中一个说,“我有点尿急,你先走。”

另一人点头走了。这个尿急的接着就走到陈为旁边不远处。他显然是看到了陈为,但却跟没看一样,脱了灰布长裤,掏家伙就撒尿。

那尿零星的溅到了陈为的脚上。陈为抬头对着阳光眯着眼看到了是王狗子。

那小子正看着土墙边的仙人掌放水,旁若无人的吹口哨。

陈为还有个想作的事儿就是他想试试自己会不会是有隐藏的武力,自己不知道的那种。

一般来说穿越后总应该是有些奖励吧。就算再差也应该有点天分需要觉醒之类的吧。

所以他忽然站起来,警告同时偷袭。

所谓警告的同时偷袭,就是一拳打过去,打到对方鼻子的时候再警告一声,“你敢欺负老子!!!”

王狗子常吹练过武功,常常自诩实力已经是武道二重境界,能一个打十个。

他这时完全没料到陈为这个老实人居然敢打他,更别说还正在撒尿。

但他的反应仍然够快,竟一仰脸闪过这一拳去。

古人裤子上没拉链,撒尿得把腰带什么的全部解开了才行。所以闪过这一拳的时候,他还一手提裤子一手握鸟怒吼,“想造反哪!”

这声还没吼完,就听噗的一声闷响,有一脚从下踢上来,正踢在他裤裆上。

陈为穿越前虽然没正规练过什么功夫,但打野架的经验还是丰富的。

武道几重都顶不住这一脚,王狗子惨叫一声,双腿夹紧弓着腰脸憋得通红往后退。

陈为接着不客气的连继的拿拳打王狗子的鼻子。

噗!砰!噗!

王狗子鼻血长流。他挨打同时双手捂着裤裆夹着腿,扭捏的向一只鸭子,一边往村里逃一边骂,“敢打老子,你反了天了!给老子等着,不剥你的皮,老子把名字倒着写!”

陈为对这种态度是没什么反应的,心说,你倒着写是狗子王。

他手背在刚刚的攻击中也破了皮,受了点儿小伤。连打了这么多拳也没打死那家伙,这使他非常明确自己应该是不会什么隐藏武功的。连最差的那种都没有。

不过他并不沮丧。

首先人还是要有点想法,没有大天赋,就来点小追求吧。

陈为回家收拾了一下,这人N多年在地主家当长工也才攒了三十几个铜板,标准的赤贫,社会最底层,可怜。

把三十二文钱带上。

在外面村外的土路边,陈为琢磨接下来往哪条路上走的时候,隔壁的李大婶,头上搭着土黄手帕从村子口出来。

看到陈为,她紧张的直走过来说,“陈为,你身体好点儿了吗?我听王大伯说地主刘尚德叫他带话让你中午到他那儿去呢。怕是要找你的事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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